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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的故事:是什么,让他们脱下了这身白大褂?

编辑:唐游炳


观众老爷们大家好啊,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的《急诊室的故事》又来了!顾名思义,油饼将为您还原最真实、最客观的宠物医疗第一线,带您领略绝大多数人未曾看过的“兽医视角”!

抛开上图标题中那些多少不一的金额不谈,从“生命”、“见死不救”、“比人还贵”这一系列关键词虽然有褒有贬、或抑或扬,但这三则新闻无一例外地向世人说明了养宠圈的两个现状:一,宠物医疗行业很赚钱;二,养宠人很舍得“砸钱”。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面对宠物医疗行业可谓无限的“钱景”,以及养宠人群对生命观念这种良性的转变,有越来越多未接受过专业培训、不具备专业知识的投机分子瞄准商机半路出家,将自己的一只脚迈入了宠物医疗这个摸不清水深浅的行业,自此以“宠物医疗从业者”自居,并摸索出一套独特的“宠物医疗经济学”敛财无数。

可与此同时,却有越来越多的名校毕业、科班出身的“准宠物医生”,在接触这个行业短则数月、长约几年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离职,转行从事了其他行业。都说“去芜存菁”,可为什么宠物医疗这一行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呢?究竟又是什么,让这些准大夫们脱下这一袭白袍呢?

原因很多,主观的、客观的,现实的、理想的,但大俗即大雅,先让油饼和大家聊点最俗同时也是大多数人最关心的:钱。

啥,宠物医生会因为钱转行?你不刚说完宠物医疗钱景大好吗,那我们饲主钱都让谁赚走了?别急别急,不是打脸来得太快,且听油饼慢慢道来。

据油饼的不完全统计,毕业于全国最好的“动物医学专业”(中国X业大学)的本科应届毕业生,在北京这样位列“全国五大养宠城市”(北京、上海、广州、重庆、武汉)之首的各大宠物医院内的第一份工作,其月平均工资都很难超过甚至达到个税起征点;即便是研究生毕业,也不过在“五千大关”上下浮动,而这个薪资水平在北上广这样的一线城市意味着什么相信毋须油饼赘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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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或许会问:既然如此,这些由名校毕业的宠物医生,集体到二三线的小城市去工作不就行了?这样不就既解决了他们的生活压力,也缓解了小城市养宠人看病难的问题,一举两得啊!

对于医生这个群体来说,临床经验才是职业最宝贵的资本!一线城市意味着人均收入较高,高收入意味着相应规模的养宠人群,而这些基数庞大的养宠人则代表了五花八门、源源不绝的病例来源。相比于病例寥寥的小城市,我们没有理由要求这些亟需临床经验的准医生们放弃成长,来为人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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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来,由饲主身上“榨出来”的血汗钱没揣进医生的口袋又都去哪了呢,是不是都让医院的经营者给敛了去了?为何到了今天感冒发烧这种小病,狗的医疗费用有时候还会比咱们人类开销还多呢?

虽然和这期急诊室的主题关联不大,但油饼还是要简单为列位看官简单地说明一下。首先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利益链条中,相较医生医院经营者的获益确实更多,但这个“多”也绝非大家想象的那么多,归根结底还是一件事:经营成本。

不同于由政府拨款出资的人民医院,全国各地的宠物医院都是由出资者独立承担其经营成本。房租房建、技术培训、疫苗费用、医疗器械购置、员工保险,种种在人民医院统统由国家买单的费用,不过是多了“宠物”两个字就全部变成了“自力更生”、“自费医疗”,更别提某些不可谈的红包等“灰色收入”,对于宠物医院来说更是天方夜谭。如此一来,落到宠物医生手中的钱自然是少之又少。

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纵使走出校园的毕业生们在工作之前就已经通过种种渠道了解过宠物医生行业的预期收入,有了极大的心理准备后依然决定为了宠物医疗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但有一样东西是他们无法感同身受,那就是油饼之前同各位聊过的——医闹。

就像文章开篇中油饼提到的那样,宠物医疗因饲主价值观的转变而崛起,可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无数准医生们也正因为这个还在成长、转变过程中的价值观而退出这个行业。将宠物视如己出的饲主们,无法做到正视患病爱宠存在的医疗风险,哪怕自己刚刚在类似“病危通知书”的风险协议上签下了名字,依然无法承担在重大手术中极有可能出现的非医疗责任死亡,在这种情况下“宠物医闹”诞生了。

虽然对老兽医来说可以很简单地分辨哪些人是因为痛失爱宠、情绪过激而闹事,哪些人是根本没把宠物的生命放在眼里、只为了索赔而索赔的,但对于初涉此行的大夫来说,何时见过这样喊打喊杀、花圈挽联的“盛景”?又如何能承受这种在自己已经倾尽全力却无能为力,而后又为人所不解的失落与愤懑?

但这种种不同规模的医闹说明了什么呢,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过关、对宠物的爱太过沉重吗?事分两面,撇开那些借机讹诈的“职业医闹”不谈,其实这也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了宠物医生的某种能力不过关。是的,一向帮宠物医生“洗地”的油饼第一次站到了医生的对立面。如果说工资、收入是这些准医生脱下白大褂的“外因”,这项不过关的能力则是它的“内因”。

包括大部分报考兽医志愿的学生在内,不少人顾名思义、认为与宠物医生打交道最多的应该是“宠物”,实则不然,一个合格的宠物医生,同样需要具备出色的与“人”交流沟通的能力。

拿日常接诊时的病情来说,作为医生深晓病理自然是必须的,但作为宠物与饲主沟通桥梁的宠物医生还需要尽可能地用饲主们所能明白的普通话、大白话,将宠物所患疾病的病理解释清楚,争取让饲主在病房之外也能谨遵医嘱,配合整体的治疗方案;

而到了不得不做那些风险极大的重大手术之时,宠物医生更需要切实做到将可能存在的风险事无巨细地告知患病宠物的饲主,让他们清楚地了解到这种疾病的危害,意识到这台手术的潜在风险,使这些宠物的监护人明白:动物和我们人类的身体一样都是有机体,只要是治疗就会有相应的风险。

可惜啊,很多会看病的大夫不会沟通,而很多会沟通的“大夫”他们真的只会沟通,更可惜的是这些所谓“大夫”居然还不在少数。这也直接导致了不少饲主在被某个只会用嘴手术的大夫骗过一次之后,便毫无顾忌、“有理有据”地向所188bet.com物医生身上泼着脏水,情有可原的同时也蠢得可怜。

举个常见的例子来说:一日你接到一通自称是“XX市XX区公安局”打来的电话,这名“警察”声称你的信用卡正在洗钱,你深信不疑地转账过去之后才惊觉被骗,一纸状词将国内所有警察一同告上了法院,并四处宣扬警察骗人、害人,根本不是人民的好公仆。

看,是不是有些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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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电信诈骗者并不是真正的警察一样,那些顶着宠物医生头衔招摇赚骗的也不是、更不配是真正的宠物医生。

在撰写“急诊室”这一系列栏目的过程当中,油饼很荣幸地收获了不少和上图中这位可爱的读者如出一辙的评论。也正是你们让油饼无限感慨,是啊,无论内因亦或外因,无论放弃这个职业的人有多少,依旧有人正为了宠物医疗这个行业燃烧着自己的青春。

今天的这一期“急诊室”不光是写给那些脱掉白大褂的人们,同时也是为这些准备穿上它的人们而写,祝愿你们都能成为真正的宠物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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